Killer Butterfly / Woman Chasing the Butterfly of Death
明媚的春光里,一群大学生正在郊外尽情嬉戏,欢笑声几乎要溢出屏幕,可镜头一转,男主角英豪却正坐在树荫下,冷静地与一名素不相识的陌生女子商量如何一起赴死。这场毫无预兆的自杀约定拉开了整部电影荒诞而诡异的序幕。英豪在死神指缝间侥幸逃脱,本以为捡回一条命是新生活的开始,谁知他却像是掉进了一个永远醒不来的色彩怪圈。 为了逃避现实的虚无,他跟随一位考古学家深入幽暗的地底洞穴,在那里,他亲手挖掘出了一具沉睡两千年的女性骸骨。从那一刻起,现实与梦境的边界彻底坍塌。那具枯骨仿佛拥有某种勾魂摄魄的魔力,不仅在英豪的梦境中幻化成绝色女子对他百般纠缠,更在现实中牵引着他,让他疯狂地爱上了考古学家的女儿。 这种爱恋并非温情脉脉,而是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宿命感。当飞舞的蝴蝶不再是自由的象征,而变成了嗜血的凶器,当古老的诅咒与现代的欲望在狭窄的室内交织,英豪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由死者、生者以及无穷无尽的执念构成的迷宫。他越是挣扎,就越是深陷于那股不可名状的超自然力量之中,而那只传说中的杀人蝶,正扇动着斑斓的翅膀,静静等待着下一次致命的扑击。
金慈玉
主演
南宫远
金绮泳
导演
如果你觉得现在的恐怖片已经足够离奇,那是因为你还没领略过金绮泳导演在七十年代制造的视觉狂想。这部作品就像是一场在午夜影院里进行的催眠实验,它完全抛弃了常规的叙事逻辑,用一种近乎癫狂的视觉语言,把观众拽入一个充满表现主义色彩的异质空间。 导演金绮泳被誉为韩国影坛的怪杰,在这部作品里,他将那种标志性的、压抑又扭曲的美学发挥到了极致。电影里的色彩浓郁得化不开,像是打翻了的调色盘,在简陋却充满设计感的布景中,营造出一种廉价却又极其迷人的邪典氛围。那种对女性欲望的刻画、对死亡与重生的迷恋,让整部片子散发着一种腐烂而又瑰丽的气息。 这不仅仅是一部恐怖片或情节剧,它更像是一首关于生存焦虑的超现实长诗。片中那些充满隐喻的符号,比如蝴蝶、骸骨、密闭的房间,无一不在挑战观众的感知极限。看这部电影的过程,就像是在高烧中做了一场华丽的噩梦,你明明知道那些场景荒诞不经,却又被那种原始、生猛的情感张力所震慑,直到片尾字幕落下,那种如影随形的诡异感依然像蝴蝶的磷粉一样,沾在你的心头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