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亚历桑那梦游 / 亚利桑纳之梦
一条巨大的比目鱼并没有游在深海,而是摆动着身体穿梭在纽约的街道上,最终游进了亚利桑那干裂的荒漠空气里。这怪诞而迷人的一幕,瞬间就能将你拽入埃米尔·库斯图里卡构建的那个半梦半醒的世界。年轻的阿克塞本是个只对鱼类感兴趣的纽约打工仔,却被那个一心想把凯迪拉克卖给全世界的伯父强行拉到了亚利桑那州。在这个烈日炙烤的地方,现实的逻辑开始融化,一场关于重力与飞翔的拉锯战悄然拉开序幕。 阿克塞并没有按照伯父的规划成为金牌汽车推销员,反而误入了一对古怪母女的领地。母亲艾琳娜徐娘半老,却狂热地痴迷于飞行,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在后院造出一架能飞的机器;继女格蕾丝则是个阴郁的极端分子,她养乌龟、拉手风琴,并且随时准备玩一场俄罗斯轮盘赌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栋房子就像是沙漠中的一座疯人院,充满了歇斯底里的争吵、摔碎的盘子和无处安放的欲望。 在这个被热浪扭曲的空间里,阿克塞成了那个被撕扯的中心。他被艾琳娜成熟而疯狂的魅力吸引,帮她在这个荒谬的沙漠里构建飞行的梦想,同时又被格蕾丝那种濒临破碎的危险气息所牵绊。那些破铜烂铁拼凑的飞行器一次次坠落又一次次重组,就像他们纠缠不清的关系。当红气球最终升上天空,当那架简陋的飞机真的在这个荒诞的梦境中引擎轰鸣时,你根本无法预料,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摆脱地心引力的自由,还是粉身碎骨的坠落。
一条巨大的比目鱼并没有游在深海,而是摆动着身体穿梭在纽约的街道上,最终游进了亚利桑那干裂的荒漠空气里。这怪诞而迷人的一幕,瞬间就能将你拽入埃米尔·库斯图里卡构建的那个半梦半醒的世界。年轻的阿克塞本是个只对鱼类感兴趣的纽约打工仔,却被那个一心想把凯迪拉克卖给全世界的伯父强行拉到了亚利桑那州。在这个烈日炙烤的地方,现实的逻辑开始融化,一场关于重力与飞翔的拉锯战悄然拉开序幕。 阿克塞并没有按照伯父的规划成为金牌汽车推销员,反而误入了一对古怪母女的领地。母亲艾琳娜徐娘半老,却狂热地痴迷于飞行,甚至不惜一切代价要在后院造出一架能飞的机器;继女格蕾丝则是个阴郁的极端分子,她养乌龟、拉手风琴,并且随时准备玩一场俄罗斯轮盘赌来结束自己的生命。这栋房子就像是沙漠中的一座疯人院,充满了歇斯底里的争吵、摔碎的盘子和无处安放的欲望。 在这个被热浪扭曲的空间里,阿克塞成了那个被撕扯的中心。他被艾琳娜成熟而疯狂的魅力吸引,帮她在这个荒谬的沙漠里构建飞行的梦想,同时又被格蕾丝那种濒临破碎的危险气息所牵绊。那些破铜烂铁拼凑的飞行器一次次坠落又一次次重组,就像他们纠缠不清的关系。当红气球最终升上天空,当那架简陋的飞机真的在这个荒诞的梦境中引擎轰鸣时,你根本无法预料,等待他们的究竟是摆脱地心引力的自由,还是粉身碎骨的坠落。
这部电影就像是一杯加了致幻剂的烈性龙舌兰,初尝时你会觉得辛辣呛口、逻辑混乱,但只要你放弃对理性的执着,就会彻底沉醉在那股迷幻的后劲里。库斯图里卡这位来自巴尔干半岛的鬼才导演,带着他标志性的吉普赛式狂欢风格闯入美国,把美式的“亚利桑那之梦”拍成了一首宏大而荒谬的散文诗。 那时的约翰尼·德普正处于颜值的巅峰期,他身上那种天然的颓废与纯真,完美契合了阿克塞这个游离于现实之外的角色。而费·唐纳薇则贡献了极具爆发力的演技,她将一个女人的衰老焦虑和对自由的病态渴望演绎得令人心颤。配角们同样精彩得离谱,特别是文森特·加洛模仿希区柯克电影《西北偏北》中飞机追杀的桥段,简直是影迷们津津乐道的神来之笔,荒诞中透着对电影艺术的解构与致敬。 影片最绝妙之处在于它对“重力”的探讨。每个人物都想飞,都想逃离某种东西——伯父想逃离贫穷,艾琳娜想逃离衰老,格蕾丝想逃离生命本身。那条在空中游动的鱼,就是灵魂渴望自由的具象化。配合上Goran Bregović那首让人听了就会中毒的主题曲《In the Deathcar》,整部电影弥漫着一种悲伤却又浪漫至极的氛围。如果你厌倦了那种起承转合严丝合缝的商业片,想看点真正“飞”起来的东西,这部拿下了柏林银熊奖的杰作,绝对能带给你的感官一次从未有过的震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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