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刺青舞者(台) / 黑天鹅王子(港)
有人说他是上帝赐予芭蕾界的礼物,也有人说他是自甘堕落的魔鬼。在那个被古典与优雅统治的皇家芭蕾舞团,谢尔盖·波卢宁像是一头闯入瓷器店的野兽,带着一身离经叛道的纹身和足以让牛顿定律失效的惊人天赋,在十九岁那年就登上了世界之巅。然而,就在所有聚光灯都疯狂追逐他的时候,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哗然的决定——在排练中途转身离去,亲手粉碎了这顶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冠。 这部纪录片并非只是单纯记录一位天才的编年史,它更像是一场关于破碎与重组的心理侧写。镜头回溯到乌克兰那个贫寒的家庭,你会看到一个令人心碎的公式:全家人的离散等于他一个人的辉煌。祖母远赴希腊,父亲奔走葡萄牙,母亲陪读伦敦,他们用分离换取供养天才的学费。年幼的波卢宁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跳得足够好,跳成世界第一,就能把散落天涯的家人们重新跳回来。 可是,当他真的站在了金字塔尖,却发现那个关于团圆的童话早已破灭。巨大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了他,于是他开始反抗,用药物、派对和满身的刺青来对抗那个被操控的人生。影片最震撼人心的部分,莫过于记录了他原本打算作为封山之作的那支《带我去教堂》。在空旷的穹顶之下,他赤裸着满是伤痕与图腾的身体,用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力度起舞。那究竟是一次彻底的告别,还是一场浴火重生的救赎?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他那双悲伤而桀骜的眼睛里。
有人说他是上帝赐予芭蕾界的礼物,也有人说他是自甘堕落的魔鬼。在那个被古典与优雅统治的皇家芭蕾舞团,谢尔盖·波卢宁像是一头闯入瓷器店的野兽,带着一身离经叛道的纹身和足以让牛顿定律失效的惊人天赋,在十九岁那年就登上了世界之巅。然而,就在所有聚光灯都疯狂追逐他的时候,他却做出了一个让全世界哗然的决定——在排练中途转身离去,亲手粉碎了这顶无数人梦寐以求的皇冠。 这部纪录片并非只是单纯记录一位天才的编年史,它更像是一场关于破碎与重组的心理侧写。镜头回溯到乌克兰那个贫寒的家庭,你会看到一个令人心碎的公式:全家人的离散等于他一个人的辉煌。祖母远赴希腊,父亲奔走葡萄牙,母亲陪读伦敦,他们用分离换取供养天才的学费。年幼的波卢宁天真地以为,只要自己跳得足够好,跳成世界第一,就能把散落天涯的家人们重新跳回来。 可是,当他真的站在了金字塔尖,却发现那个关于团圆的童话早已破灭。巨大的空虚感像黑洞一样吞噬了他,于是他开始反抗,用药物、派对和满身的刺青来对抗那个被操控的人生。影片最震撼人心的部分,莫过于记录了他原本打算作为封山之作的那支《带我去教堂》。在空旷的穹顶之下,他赤裸着满是伤痕与图腾的身体,用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力度起舞。那究竟是一次彻底的告别,还是一场浴火重生的救赎?这一切的答案,都藏在他那双悲伤而桀骜的眼睛里。
如果天才是一种诅咒,那么波卢宁无疑是被诅咒得最深重的那一个。观看这部影片的过程,就像是目睹一颗超新星在眼前爆发,既绚烂夺目,又伴随着毁灭性的痛感。导演史蒂文·坎托非常聪明,他没有把这拍成一部枯燥的艺术科普片,而是将其剪辑得像一部节奏紧凑的心理惊悚片,让你时刻揪心于主角的命运走向。 最让人唏嘘的,莫过于天赋带给波卢宁的囚笼感。对于普通人来说,努力是为了获得成功,而对于波卢宁来说,他甚至不需要努力就能轻易获得一切,这种由于过分轻松而产生的虚无感,加上背负着全家牺牲的沉重十字架,让他变成了一个时刻处于崩溃边缘的矛盾体。他在舞蹈中那种近乎自毁的爆发力,不是为了取悦观众,而是在宣泄痛苦。 特别是片尾那段在大卫·拉切贝尔镜头下的独舞,绝对是影史留名的经典时刻。那不仅仅是肢体的律动,更是一个被撕裂的灵魂在阳光下的呐喊。无论你是否懂芭蕾,那种扑面而来的生命力都会让你热泪盈眶。这不只是一部关于舞蹈的电影,它关乎成长的代价,关乎家庭的羁绊,更关乎我们在身不由己的命运洪流中,如何找回那个最初的自己。看完之后,你会重新审视自由的定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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